三月七摇头。
“船底藏着几个无名客。”愉塔的笑容变得促狭起来,“那些无名客本来是潜入悲悼怜人的地盘想搭顺风船,结果莫名其妙就被一起带走了。”
三月七:“……这也行?”
“怎么不行?那艘贡多拉后面越来越热闹。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船,有被虫群追得走投无路的难民,有迷路的巡海游侠,甚至还有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纯美骑士。”
愉塔顿了顿,总结道:“一路下来,几乎集齐了银河中的所有派系。”
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“那……他们真的帮上忙了?”
“帮上忙?”愉塔嗤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“你在说什么傻话”的意味:
“哪能啊。”
她摆了摆手,语气轻快。
“那群人一路上就已经内斗不断了。今天有人说应该往东,明天有人说神谕暗示往西,后天又有人说酒液里出现了新的指示——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,干脆打一架,谁赢听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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