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也太……抽象了吧?”
“抽象?”愉塔笑了,“这才是假面愚者的正常操作。”
三月七沉默了。
她转过头,看向窗外那些被列车撞碎的虫群,又看了看车厢内这群成分复杂的“乘客”,忽然觉得——
好像也没那么离谱?
听完故事的星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银狼。
准确地说,扫过银狼的手背。
那里,三道鲜红如血的奇异纹路清晰可见。
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看错后,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