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昇盯着那行字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生命第一因。
这个命题,他可太熟悉了。
从古希腊的原子论到中世纪的经院哲学,从笛卡尔的“我思故我在”到康德的“物自体”,从叔本华的“生命意志”到尼采的“权力意志”。
他太清楚这帮哲学家们是怎么折腾这个命题的了。
有的人说是物质,有的人说是精神,吵了几千年,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。
贾昇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很淡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生命第一因?”他重复这个词,声音慢悠悠的,“你确定要问我这个?”
【命题已锁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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