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古士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:“我可否冒昧问一个问题?”
“问。”贾昇靠在身旁的一棵树上,尾巴在身后晃了晃,姿态闲适。
“这片新生的翁法罗斯——”
来古士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达:“到底还有多少‘惊喜’在等着在下?”
贾昇想了想,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不怀好意:“你猜?”
来古士:“……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追问这个问题:“所以,阁下这是在报复?”
“报复?”贾昇重复这个词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“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这个说法并不算准确。”
他顿了顿,双手插进口袋里,仰头望着头顶那片新生的天幕。
“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做一个定义的话,我更愿意称之为—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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