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古士微微颔首,迈步走过来。
那身粉色在铺子里移动时,老妇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不是害怕,是那颜色实在太过……刺眼。刺眼到她觉得自己的老花眼都被治好了。
看得太清楚了,清楚得想把眼睛闭上。
他在椅子上落座。金属躯体与木椅接触时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,粉色外壳在稍显昏暗的室内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。
老妇人站在一旁,搓了搓围裙角,终于找回了一点裁缝的专业素养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还有些发飘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大人,请问您对礼服有什么需求?具体的款式,颜色,面料偏好……我记下来,尽快画成草图送到您府上让您过目。”
她说着,已经从工作台上摸出纸笔,指尖捏着炭笔的姿势带着几十年练就的稳当。
来古士微微摆了摆手:“不必这么麻烦。衣物的图纸,我已经画好了。”
他将图纸递到老妇人面前,
老妇人接过折叠的图纸,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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