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,那名忆者的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侧,身体抽搐了几下,随即软绵绵地垂了下来,像一只被拧断脖子的鸡。
长夜月松开手指,尸体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她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,扫过四周那些已经不会再动弹的身影,最后落在角落里。
那里,十几个忆者正挤在一起。
他们缩在狭间边缘,挤得像一窝受惊的鹌鹑,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彼此的影子里。
他们身上统一的忆庭制式长袍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囚服,兜帽早就滑落了,露出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、但此刻同样写满恐惧的脸。
“我该怎么处理你们好呢?”
她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但落在那些忆者耳中,却像听到了丧钟。
长夜月站在几步开外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歪着头,猩红色的眼睛在那群人身上慢慢扫过,像是在打量一堆不知道该扔进哪个垃圾桶的废物。
有人终于没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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