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消散后,男人已经消失了。
原地只剩下一柄插在碎石中的残破大剑,
……
暗沉的天空压在头顶,黑色的天幕低垂着,只有无尽的黑蔓延到视线的尽头。
白厄缓缓睁开眼睛,只看到黑色的地面上蜿蜒着大片大片的血迹,暗沉的几乎要和地面融为一体,只是借着天幕上的金色裂痕,才能勉强分辨出那些液体曾经的颜色。
那血迹从远处铺过来,拖出无数道,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走过,倒下,挣扎,最后永远留在了这片黑暗中。
天幕正中央,一道巨大的裂隙如同一只被撕裂的眼睛,横亘在白厄头顶。
裂隙的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硬生生撑开的,金色与暗红色的光芒从裂隙深处涌出来,将整片黑色的天幕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在那裂隙的最深处,白厄的注视穿透重重屏障,直直地撞上了另一道目光。
纳努克的注视从高天上垂落。
金色光芒在祂的瞳孔中跳动,视线太过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,更像是在看一片即将坠落的叶子,又或是一根燃尽的木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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