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恒昼落在脸上的温度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再创世后我们就能回列车了吧?到时候我们邀请遐蝶和那刻夏老师他们去列车做客吧?话说回来,我们也好久没去过贝洛伯格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睛亮了起来:“到时候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去雅利洛、仙舟还有匹诺康尼旅行吧?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,可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了他们很久一样。”
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嘴里喊着颗糖,含混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三月七被压得肩膀一矮:“就是死亡火种……我们该去哪找?”
贾昇走在她们前面,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:“没准会从天掉下来呢。”
三月七瞪了他一眼,“你当是上次,阿哈把星核砸愉塔脑门上呢?”
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,头顶那层淡粉色天幕还在缓缓流动,远处的巨像刻法勒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晨光中,没有什么异常,也没有人突然跳出来接一句“谁在叫我”。
她松了口气,然后就听见了贾昇脖颈间概率抑制器发出的嗡鸣。
三月七转过头,贾昇正伸手按着项圈,项圈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多了数条,细碎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,一种随时都会彻底碎裂的脆弱感从那件装置上散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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