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昇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。
他脑袋微微后仰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这课我实在听不下去了”的生无可恋。
尾巴在慢悠悠地晃着,尾尖偶尔扫过石阶的边缘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太无聊了。
这种程度的演讲,在他眼里连及格线都够不上。
台上代表的语速越来越快,声音越来越大,额角青筋暴起,整张脸涨得通红,唾沫星子飞溅出来,在恒昼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。
终于,代表讲完了最后一个字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,但他顾不上擦,而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扫过台下。
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,有人鼓得用力,有人只是应付性地拍了两下,还有更多的人连手都没抬。
代表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若无其事地退后一步,微微欠身,走下讲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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