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暴烈的回应,融金色的光芒从血液中喷涌而出,如同将整间暗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而那块黑潮组织在被投入法阵的瞬间,焦黑、崩碎,最后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,在法阵的微风中飘散殆尽。
瑟希斯沉默了。
那刻夏站在法阵边缘,看着那些飘散的灰烬,嘴角那抹癫狂的笑容更加深了些。
“看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黄金裔的血液只能催化黑潮,而样本血液却能将黑潮焚毁。就像黑火药只能助燃,而炸药却能产生爆炸。”
他转向瑟希斯,眼里燃烧着某种让理性泰坦都感到心悸的光芒。
“泰坦的火种呢?”那刻夏的声音放轻了些,却更加危险,“你猜,如果把那枚纷争火种丢进去,会发生什么?”
瑟希斯没有回答。
答案不言自明。
那枚火种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稍远处的小型法阵中,暗金色的光芒在融金色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黯淡。
而那刻夏的推测是。样本血液的位格,高于泰坦,高于翁法罗斯一切已知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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