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龄到了?荷尔蒙与其他激素的作用下,人总会对异性产生某种本能的兴趣。
您也正处于人类生命周期的青年阶段,激素分泌旺盛,权杖模拟出的世界以假乱真,身处其中,会对某个特定个体产生好感,难免会有些……情难自禁,也算人之常情。”
贾昇的眼睛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。黑色的眼眸深处,金色的光芒骤然暴涨,以一种近乎灼烧的姿态在他瞳孔深处跳跃。
脖颈上的概率抑制器发出尖锐的蜂鸣,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多了几道,尾巴猛地绷直,尾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
“怎么聊着天还开始人身攻击了?”
贾昇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被冒犯之后的克制:“我行得正坐得直,清清白白坦坦荡荡,从不搞那些有的没的。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检讨一下自己那套低俗的情感体系,别把你的龌龊往我身上套。”
来古士站在原地,被这番连珠炮似的输出砸得一时语塞。
那张被粉色覆盖的脸上,表情从从容变成尴尬,又从尴尬变成一种微妙的、近乎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谈判不会崩掉”的犹疑。
贾昇却没有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团突然炸开的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青春期也许谁都有过某种幻想。”
他坐回躺椅上,仰头望着天花板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懒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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