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染成死亡芭比粉色的奇异空间内,三月七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在她的周围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忆庭制式的长袍尸体。
而在半空中,那颗刺眼的粉色迪斯科球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,播放着魔性洗脑的音乐。
二十几个幸存的忆者被细如发丝的线吊着脖子,双脚离地,在那要命的旋律中,被迫做出各种舞蹈动作。
如果不是脖子上的丝线还勒着,如果不是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要哭出来,这画面大概能算得上某种行为艺术。
那些人似乎已经跳得过了火,忘了情,动作愈发放飞自我。
他们旋转、跳跃、闭着眼,每一个姿势都像是排练过千百遍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但配上他们脸上那种介于“要死了”和“我控制不住自己”之间的扭曲表情,整个画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——
精神污染。
三月七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和心灵都受到了双重的巨大暴击。
她下意识的捂住眼睛,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瞄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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