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推开,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传来。
那步幅、那节奏、那鞋跟叩击地板的清脆声响……
贾昇猛地回过头。
“噗通!”
水面炸开一大片水花,贾昇整个人滑进了水池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尴尬。
阿格莱雅站在池边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金发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。
“哈哈……”贾昇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“阿、阿格莱雅女士啊,您要不先出去?我现在确实不方便见客。”
他顿了顿,又往水里缩了缩:“人在浴室的时候吧,不管使用干区还是湿区,都挺脆弱的。”
阿格莱雅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出去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或慌乱。姿态端庄且坦然的过分。
“出于对贵客的尊重,我并未在此处布置金线。现在的我,是真正意义上的目不能视。贵客不必惊慌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丝,弧度很浅,却莫名让人觉得她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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