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锅?!”三月七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只要是耐热的容器即可。”
那刻夏的语气理所当然,好似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炼金术的本质是物质的转化,而不是对工具的崇拜。一个合格的炼金术师,就算身处荒郊野外,也应该能利用手边的一切资源完成实验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太过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,结果反倒忽略了炼金术的本质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视线在街角扫过,捕捉到了街角那抹一闪而过的紫色。
“……”那刻夏沉默了片刻,眼睛微微眯起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吐出一个名字,“遐蝶。”
街角处,紫发少女的身影猛地一僵。
像是上课走神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学生,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她的身体保持着缩回墙后的姿势,整个人凝固在原地,过了一会才缓缓地、极其不情愿地从石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。
那张精致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“老师您眼神怎么这么好”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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