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三月七艰难地挤出一个音节。
星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发言有多么炸裂,语气理直气壮得不行:“你看啊,他们俩整天形影不离的,丹恒连化龙妙法都给他用了。那可是化龙妙法!你品,你细品!”
三月七猛地举起终端,镜头几乎怼到了星的脸上:“来来来,星女士,你看着镜头,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等会丹恒老师看见这段录像,把你当海开了的时候,你别跑!”
星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。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是在陈述事实的坦荡:“我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,开始细数贾昇的“罪行”。
“论起抽象和对丹恒的内心摧残,贾昇排第二,这世上怕是没人敢排第一。丹恒连化龙妙法都用了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:“这就像是,一个人为了救你,不惜把自己的祖坟都给刨了,把自己的老本都给押上了。这情分,是普通兄弟能有的?”
三月七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崩溃,但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眸,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论起抽象,你不也是个强有力的竞争者?你好好想想,丹恒老师在列车的定位是护卫啊,护卫!结果呢?你说说,开拓的时候,那些本地势力都是优先找谁交涉的?”
三月七越说越激动,最后捂住了脸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充满愧疚的呻吟:“一想到丹恒老师需要面对你们如此上下两册难念的经,我的内心就隐隐有点过不去了,这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