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钻到消防通道，灰溜溜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凡，真是想不到啊，你居然出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记者追着你采访，都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茂林从楼梯口走过来，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喜欢，下次采访我把你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耸了耸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采访这种事情，我又不是没遇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，都是一些学术上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茂林回敬道，“如果下次有人采访，我拉你过来感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针锋相对，互不退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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