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楠继续说道，“既让你停车，又没造成严重的事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精准的撞击，根本不可能是在夜里而且还是在山路上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两点就足以证明，对方是故意设计的，而不是意外剐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竖了竖大拇指，夸赞道，“还得是你，分析得十分透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凡，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若楠语气中带着责备的味道，“你是不是特别爱替人出头，所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医生，你这话说的……我也不想当出头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可树欲静而风不止，这道理你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特别棘手，我让我爷爷安排人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若楠沉默了片刻，开口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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