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已经被带走了，侯主任跟着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若楠坐下来，接着说道，“王局派了几个人跟着去的，好做交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都知道，我是问你嫌疑人呢，他说什么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就这么被带走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顿时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迫切地想要知道，这个嫌疑人到底交代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明跟我偷偷说了，这嫌疑人怕是要成植物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若楠摊摊手，“没办法，他救治得太晚了，毒已经攻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……早知道我那一刀不扎那么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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