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野间宪文已经拿到了详尽的口供,且坐实了这些人的身份,怎么可能轻易放人?
放人,就意味着放弃了到手的功劳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日后有人追究起来,他还要背这口黑锅。
于是,当渡边来领人的时候,野间宪文让他出具佐藤贤了签字的公文。
渡边闻言,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在沪市跟随佐川太郎多年,深谙情报系统的潜规则,那就是不背锅!
特高课是可以直接绕过当地司令官,直接向东京警视厅和陆军省汇报工作的。
这件事,佐藤贤了怎么可能签字?一旦签了字,万一野间宪文捅到东京,并且有佐藤签字的公文为证,佐藤就彻底解释不清楚了。
“野间课长,”渡边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,“您这是要为难我?”
“为难你?”野间宪文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,绕过办公桌走到渡边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“你以为你是谁?我听说你的编制马上就要转到驻屯军了,怎么突然成了石川商行的走狗?真给我们特高课丢人!”
渡边脸色阴沉,“野间课长,我把话放在这,今天人我必须提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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