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梦芝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,等待着下文。
赵子理叹了口气,“我不知道今天要见的人是你,在认出你之后,我觉得……有些消息,还是要告诉你一下。”
王梦芝闻言,心头猛地一紧。
那种说不清的紧张感从脊背升起,她不知道即将听到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不会是好事。
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,就听到了她不想听到的消息。
“你的大弟,在年初的空战中殉国了,战时追封少校,入空军忠烈祠。”赵子理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份战报,“你的父亲承受不住打击,悲愤病逝。”
王梦芝的呼吸一滞,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,死死咬着唇。
赵子理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,“刚刚结束的长衡会战,你的未婚夫也壮烈殉国,战时追封上校,获赠六等云麾勋章、三等宣威奖章。”
这些战报都是公开的,加上王梦芝去年名声大噪,军统内部私下多有议论,赵子理才能记得如此清楚。
王梦芝坐在那里,没有悲痛欲绝的哭喊,只是浑身颤抖,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。
这么多年在敌后潜伏,在日伪高层之间周旋游走,遭受过多少猜忌、冷眼、委屈,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。
她已经几年没见到父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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