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岛轻笑一声,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全部撒入池中,看着锦鲤疯狂争抢,水面翻腾如沸,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转身朝一旁的藤椅走去:“山内君,请坐。”
两人落座,丰岛拿过桌上的威士忌,为两人各倒上一杯。
他举起酒杯,示意山内碰杯。
“之前呢,咱们之间确实有些小小的不愉快。不过,第十五师团既然到了暹罗,那就是自己人了。往后合作的地方多的是,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山内正文连连点头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心里却在暗暗腹诽:何止是“小小的不愉快”?
他当时为了那三吨药品,可是花了近两百万美元。更让他心疼的是,第十五师团在曼谷的伤兵有两三千人,最终活下来的不到五百。
若不是第四师团强行将城区的所有伤兵都转移到郊区,修建集中营进行隔离,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。
说是“隔离”,其实和等死没什么区别。
但有些事也不能揪着不放,第四师团此举,的确把曼谷的疫病控制住了。只是从缅甸转运到曼谷的两三万伤兵,最终活下来的,不到一万。
大量伤兵死亡,客观上减轻了曼谷的后勤压力,各方都说得过去,此事自然也就没人追究。
这是一笔糊涂账,也是一笔不能翻的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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