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解释道:“海上航行风险难测,我让他们分装在五个保险箱内,分置于三艘货轮上。即便悬挂中立国船旗,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。这样,就算有一艘船不幸遇难,其他船上的药品也能得以保存。”
丰岛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还是石川君考虑周全,我手中的那盒盘尼西林也才50万单位,如果都是这样高纯度的,这二十盒,按眼下曼谷黑市的行情,足够换一艘驱逐舰了。”
高田利雄将药盒轻轻放回原位,“石川君,恕我直言,到这种货的,全曼谷恐怕只有你一人。”
林致远没有否认,他只是伸手阖上保险箱门,重新锁好。
他之所以要带两人登船,就是要给他们吃颗定心丸。
眼下曼谷并非只有他一人走通这条走私航线,日本没有驱逐曼谷的英美商人,就是希望这些人可以通过各自门路向暹罗运输紧俏物资。
但能从美国东海岸运来整整二十吨辉瑞原厂药品,附带一百盒军方特供级盘尼西林,整个远东也就林致远能做到。
外人只道石川商行手眼通天,却不知林致远为此铺陈了多久。
当初他授意詹台明以抗疟药方与辉瑞合资建厂,不仅卖了个好价格,还置换了一部分辉瑞的股份。 若没有这层关系,他也不可能弄来这么多的盘尼西林和磺胺。
参观完毕,三人沿舷梯返回码头。
林致远特意吩咐商行的员工从船上搬下几箱香烟和美酒,依次塞进高田和丰岛座驾的后备箱——这些看似普通的奢侈品,在眼下物资匮乏的时期,同样是硬通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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