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田利雄也笑了起来,他回到藤椅上坐下,拿起桌上雪茄继续抽起来,“石川君,不瞒你说,上次见面之后,我专门让人调查了下你在沪市的情况。我现在相信,你能有今天的局面,靠的绝不是石川本家的名头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:“我知道你在沪市成立一个名为互助会的组织,不如我们在曼谷也成立一个类似的组织?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林致远摇摇头,他可没心思在曼谷慢慢经营一个组织。
沪市的互助会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,是他在势力微薄时用以凝聚人心、交换资源的平台。
但曼谷的情况完全不同,以他现在的地位根本无需再慢慢经营,他只需要许出利益,便足以撬动他需要的力量。
“高田君,我若是每到一个地方,便成立一个组织,那岂不是乱了套?况且,曼谷的局势远不如沪市那般错综复杂。有你,有我,再加上丰岛君,我们三人便足以决定很多事了。”
林致远这话并非刻意夸大,暹罗的王室和政府官员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,唯一让他有些忌惮的便是驻曼谷的陆军司令官中村明人中将。
但有丰岛这个八面玲珑又背景特殊的第四师团师团长在前台周旋,他并不十分担心。
他也是上次和丰岛聊天时才知道,现任的南方军司令官寺内寿一元帅,早年竟然担任过第四师团的师团长。
他就说当时,为何第四师团背叛陆军,将爪哇岛的金鸡纳树皮全都卖给他,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之后,竟然还能留在南洋继续作战,原来是有这层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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