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在缅甸“光荣战死”,反而一了百了,既清除了异己,又不用背负骂名。
毕竟,帝国军人本该以死殉国,谁敢说这不是一种成全?
另一方面,曼谷方面根本无力接收这么多溃兵。
曼谷日军的配给已经削减到了最低限度,再增加八万张吃饭的嘴,无异于雪上加霜,整个曼谷驻军的补给体系都会崩溃。
更何况,那些从缅甸败退下来的士兵,士气低落、装备尽失,带着一身的热带病和绝望情绪,只会让曼谷本就脆弱的秩序更加混乱。
对于大本营的这个决定,曼谷的大部分日军是举双手赞成的。
曼谷的驻军虽然也面临着物资匮乏的困境,但至少还有饭吃、有地方住,偶尔还能从黑市上弄到一些罐头和香烟。
他们可不想让那些衣衫褴褛、病病殃殃的缅甸溃兵涌入曼谷,分走他们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和药品。
人性就是如此,当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,只要有人比自己更惨,自己的日子似乎也就没那么难过了。
当然,也有一些人感到不安和愤怒,他们都是侥幸从缅甸撤到曼谷养伤的军官和士兵。
一旦他们所属的部队在缅甸全军覆没,他们便成了无根的浮萍,身份尴尬。
没有了部队,就没有了依靠,在日军等级森严的体系里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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