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总医院,高层独立病房。
哈维·丹特半躺在病床上。
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被厚厚的绷带层层包裹,像一具破碎后勉强拼凑起来的木偶。
他的脸……
或者说,或者说,从眉心到下颌那条狰狞的、仿佛地理分界线一般的烧伤疤痕,将他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完好的那一半,依旧是哥谭民众所熟悉的光明骑士,有着坚毅的轮廓。
而另一半,则转向被冰冷金属栏杆无情分割的窗户。
窗外。
没有阳光,没有希望,没有慰藉。
哥谭的天空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铅灰色,厚重的乌云低垂,仿佛就压在医院的楼顶,透不出一丝阳光。
他将目光从那片令人作呕的灰色天幕上缓缓收回,视线在无菌的白色病房内漫无目的地漂移,最终,落在了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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