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是白面具打破了寂静。
他的声音透过那张纯白的面具传出,带着刻意的平静。
“木偶的丝线,终究是外力。”
“线,可以绷紧,自然也可以被剪断。”白面具开口,“或者,让操线者以为丝线依旧紧绷,而木偶……已然获得了自由意志。”
黑面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笑。
“自由意志…”
“佛朗哥,你还是喜欢用这些充满哲学意味的词汇。”
“在哥谭,意志是否自由,取决于你能否挣脱身上的淤泥,以及……能否找到更坚实的土地立足。”
“淤泥无处不在,先生。”
白面具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它粘稠,污浊,试图将一切拖入深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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