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不停往后倒退的街景,心中感慨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坐吉普车,开车的人竟然还是贺然。
他有一种梦境照进现实的不真实感。
待激动的情绪稳定后,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贺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先去吃饭,等吃完饭我再告诉你。”
秦泽瞥了眼贺然干裂的嘴唇,也察觉出了贺然的情绪有些不稳,他眼神沉重地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能让一向沉稳的贺然露出这般神色,他这几天必定经历了非同寻常的事。
应该还是一件大事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秦泽没再说话,市区的路他比贺然熟,秦泽主动做起了向导,必要时开口提醒贺然应该左拐,还是右拐。
直到吉普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,车子熄火,秦泽推开车门下车前,又回头看了眼贺然,见他强撑着精神去拔车钥匙,秦泽面露担心:“贺然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就是又困又乏。”
他连着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,一路上尽量躲避着乡间小道,又绕了不少远路才终于抵达西聊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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