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刚熄火,其中一人走上来,语气不满:“怎么才到?”
戴着草帽的周贺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,他并没有在对方身上看到军人的气魄,反而两人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匪气。
周贺然语气淡漠,嗓音也压得很低:“这人半路上差点逃跑,追回来的时候,费了点时间。”
另外一人走上前,瞥了眼后座上的人,蹙眉问道:“他脸上怎么回事?”
“摔得,后来实在是不老实,又打了他一顿,我嫌他闹腾,喂了点迷药。”周贺然又不慌不忙地把那份证明拿了出来,展示给对方看,压低的嗓音中带着不耐:
“人我带到了,你们赶紧带走,我还有下一个任务。”
“不急。”个头稍高的那人,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?”
周贺然嗤笑了一声:“过来送一个人而已,我一个人还不行?老李早就饿得肚子疼,先去国营饭店吃饭了。”
说话间,周贺然还一脸不耐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,好似对方再多说两句,他一个忍不住就要掏枪,把面前的两人“突突”了似的。
周贺然的动作,站在车外的两人都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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