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内心惊惧不已,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她想活命,其他的对她来说都不重要。
苏沫浅见时机成熟了,等薛宁的脸色缓过来后,她嗓音低沉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薛可欣的大伯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?”
薛宁身子一僵,还不等她张嘴说话,脖子上那道令她异常恐怖的力道再次袭来时,她慌忙开口:“我说,我说。”
薛宁毫不隐瞒地说道: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偷听到我爸爸说这次绝不会放过商可欣的大伯,我爸爸已经安排了人去做这事,他说今晚就让商可欣的大伯命丧黄泉,要不然,我,我也不会今晚刮花商可欣的脸。”
“时间地点呢?”
“我只知道今晚,再具体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薛宁已经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苏沫浅拧了拧眉,商副主任的人脉比较广,要是就这么死了,真的太可惜,再者,她还指望着商副主任帮她查一些事呢。
苏沫浅把手中的薛宁往地下一扔,冷声问了句:“你很喜欢刮花别人的脸?”
薛宁赶忙摇了摇头,她可不敢承认。
“你以前也经常欺负其他女同志?”
薛宁动作一顿,再次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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