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浅浅?”商云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心情大好道:“别说,你这药膏清清凉凉的,涂到伤口处,还挺舒服。”
“大伯......”苏沫浅第三次欲言又止。
商云详就算再迟钝,也察觉出浅浅这是有话要说,他赶忙收敛笑容,神情严肃:“浅浅,怎么了?”
“大伯,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乏力,胸闷气短,一到下午四肢浮肿,晚上浅眠,即便入睡后也会被身体内的疼痛惊醒...... ”
苏沫浅每说一个症状,商云详便震惊一分。
等浅浅说完,商云详不可思议道:“浅浅,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他盯着浅浅凝重的表情,下意识问道:“大伯是不是快死了?”
苏沫浅:......
她为了让商大伯相信她,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头了?瞧把大伯吓得。
周慕白适时开口:“浅浅,别吓唬你大伯,你大伯这个病症,你有办法吗?”
苏沫浅一脸自信,神情认真道:“大伯的病不难治,就是怕大伯觉得我年纪小,不相信我的医术。”
“谁说我不相信你了?”商云详大嗓门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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