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白望着大家为他忙碌的身影,眼眶蓦地一热,心中的暖意瞬间炸开,顷刻间涌遍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浸满了幸福。
苏沫浅也收拾好了自己的瓶瓶罐罐,一边给小叔讲解着,一边往行李袋里装。
直到苏沫浅把行李包的拉链拉上,周贺然很有眼力地把行李拎起来,往吉普车上送。
最后,周慕白跟大家依依不舍地道了别,这才钻进驾驶座,拧转钥匙,发动引擎。
这次的离别,不再似四年前那般沉重。
彼时归期渺茫,生死未卜;
如今前路清晰,音讯可通,若有假期,他还能常回来看看。
对周慕白而言,这已是莫大的慰藉,足够了。
周母盯着离去的吉普车,十分不舍地抹了抹眼泪。
周父他们直到看不见吉普车的身影,这才陆续转身回家,该上工上工,该挑拣草药挑拣草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