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在火车站分开,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去找人。
苏沫浅并不知道她离开后的事情,她把吉普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,见四下无人,便收进了空间。
吉普车太扎眼,也太招摇,不管她放在哪里,都会引人注目。
贺然哥哥之前打着舅舅的名号,把吉普车暂且放在了公安局,但时间久了,总会让人起疑,万一有心人想查吉普车的出处,再借着这事给舅舅找麻烦,再或者给贺然哥哥扣个什么罪名,不管哪种结果,都得不偿失。
这辆吉普车她先收入空间,不到万不得已,她也不会拿出来使用。
尤其是在这个连买自行车都奢侈的年代,必须低调行事。
苏沫浅把吉普车收入空间后,再次返回县城,她还特地前往县城公安局门前绕了一圈。
当瞧见身穿制服的公安们,都在院内的大树下乘凉说笑时,她放慢了脚步,仔细听了听他们在聊些什么。
几人说话压着嗓音,但苏沫浅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刘队,所长又回去看孙子了?”
回话的人没好气道:“不看孙子,看你啊?我们都闲得发慌,更何况无事可做的所长?你要是实在太闲,你跟着所长回家去哄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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