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枪声停歇。
苏沫浅又耐心等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呵斥声,她心头一松,应该是那些抓捕敌特的军人同志回来了。
她看不见门外的情况,但听见了小叔的声音。
苏沫浅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当听见小叔向老首长汇报,已再次成功抓捕三名敌特。
除两人在抓捕过程中受了轻伤外,其余人员均安然无恙时,苏沫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站在军用卡车前的时军长,望着眼前的周慕白,满脸欣慰道:“果然是虎父无犬子,颇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采。”
周慕白默了默,轻声道:“家父......”
“慕白。”时军长打断了周慕白的话,他意有所指道:“暂时远离一些是是非非,不见得是一件坏事。”
再多的,时军长也没提。
商云详朝着周慕白微微点了点头,老班长的日子都过得如履薄冰,当下环境如何,老班长比谁都清楚,刚才这番话,也是他对慕白的肺腑之言,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提一句慕白的父亲,说明老班长心里也有自己的一杆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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