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浅眉眼含笑,明知故问道:“秦泽,她是谁?”
提到这个人,秦泽也一脸苦恼:
“我前两天无意间救下的一位女同志,她叫于媛媛,她家人这两天来接她。我让她去住招待所,她说她谁也信不过,非得跟着我,我自然不同意,还是公安同志说情,我才答应收留她两天。她现在住在我家,我跟爷爷住招待所。”
苏沫浅的视线划过低垂着脑袋的于媛媛。
秦泽说这些的时候,一点也没避着身后人,他觉得自己救了个麻烦,还是个连公安同志都不相信的麻烦。
幸好公安同志还安排了另外一名女同志,跟这个于媛媛睡一间房,要不然这个于媛媛在他家出了什么事,他跟爷爷有嘴也说不清楚。
苏沫浅一直观察着傲慢女孩的反应,现在的她犹如惊弓之鸟,望向苏沫浅时,满眼的胆怯与防备,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颐指气使。
于媛媛听着秦泽毫不客气地嫌弃,她内心也不好受,但她现在只相信眼前的救命恩人。
她那个继母几乎手眼通天,谁知道县城公安局内有没有继母买通的人。
她真的不想嫁给一个瘸子,还是一个年纪比她大了十多岁的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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