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怀民自然也看见了苏沫浅,他却猛地低下头,那副模样,活像撞见陌生人受了惊吓似的。他再没抬眼,只匆匆拐上田埂小路,径直朝上工的方向走去。
苏沫浅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家。
何怀民费了一番工夫才找到大队长。
苏永庆看见来人还怔愣了一瞬,随即后知后觉地想起,村里又来了四名下放人员。
“大队长。”何怀民态度恭敬,眼神恳求:“大队长,我妻子和白奶奶高烧不退,要是再不退烧,病情只会越来越重。”
苏永庆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耐着性子解释:“你也知道你们的身份,我不可能把你们送去医院,甚至连赤脚医生我也不能给你们请,要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了。”
何怀民赶忙说出自己的要求:“大队长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们没想去医院。我已经从山上找了些草药回来,只要大队长施舍我们一口铁锅就行,等我煎了退烧药,让我妻子和白奶奶服下,她们很快就能退烧。”
苏永庆眼神微亮,他怎么忘记了,这个年轻人的长辈都是做医生的。
要是对方也认识草药,那真是太好了。
苏永庆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又追问了一句:“你也会看病?”
何怀民眉眼微垂,回答得也小心:“大队长,我只是认识些药材而已。”
苏永庆瞧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,他家长辈都医死人了,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说自己会治病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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