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的钟主任,只是眉头紧锁,未发一言。
此时的马副主任完全成了钟主任的嘴替。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黄特派员,这个地方本来是我们割委会的,钟主任又是初来乍到,怎能让他睡一楼的小房间呢。”
话里话外,点出对方不仅抢占他们的地方,还欺负他们新来的主任。
黄特派员冷哼一声:“这个地方怎么来的,你们心里有数。”他转眸看向这个新来的主任,态度也比较强硬:“如果钟主任嫌弃地方小了,你们割委会还可以重新换个地方。”
马副主任年轻气盛,还想再争辩几句,被钟主任一个眼神压了下去,他微笑着看向黄特派员,态度客气:“请问黄特派员,你们几位什么时候被调回去?不管怎么说,还是回到原单位继续效力比较好。”
钟主任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,黄特派员肯定知道他的深意。
“我们不走了,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。”
钟主任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,什么叫不走了?
难道这些人连家都不要了?
黄特派员抬起腕表看了眼,语气里透着不耐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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