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浅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一一扫过,尤其是看到割委会的钟主任时,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十几个戴着红袖/章的小青年,正推搡着神情颓废,走路艰难的四个人。
走在最后面的钟主任与马副主任,自然也瞧见了苏沫浅,马副主任蹙着眉问身旁的大队长:“大队长,你不是说今天秋收,全村老少都去农忙了?”他还冲着苏沫浅微微抬了抬下巴,语气不善:“那她是怎么回事?”
苏永庆好声好气地解释着:“这孩子的户口关系没在村里,一直在部队家属院没转回来。”
话里话外地点名了苏茉浅是军人家属,不是谁都能招惹的。
钟兴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沫浅,出声询问:“她的什么人在部队?”
“她爸爸是部队的军官。”
“哪个部队?什么职位?”钟主任追问了一句。
苏永庆语气含糊地应道:“至于哪个部队我一个老头子也不清楚,我只知道这孩子她爸爸在部队的官职不小。”
钟兴嗯了一声,随即收回视线。
马春生的眼神在苏沫浅的脸上打了个转,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,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多见,她爸爸又是军官,看着她的年纪跟自家弟弟的年纪差不多,要是让小弟跟她多接触接触,如果两人一起长大的话,说不准他弟弟以后还会有个当军官的岳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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