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浅眼神冷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,见对方承认了,她直接抡起手中的木棍,快狠准地往男人身上招呼。
她也没想到这么大的棉纺厂竟然敢乱来,不仅私自把人扣押起来,还私下里用刑。
他们这是打算刑讯逼供,再签字画押?
一个小小的保卫科,权力倒是不小!
保卫科把每个房间都加厚了,足以说明他们的目的不纯,他们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国营大厂,才敢明目张胆地‘私设公堂’,真是太可恶了。
苏沫浅不相信厂长不知道这种事,既然厂长知道,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就耐人寻味了。
既然保卫科的人这么喜欢打人,那就让他们也尝尝被打的滋味。
被苏沫浅打得嗷嗷直叫的男人,已经跪趴在地上,直喊饶命。
苏沫浅并没有停手,手中的木棍依旧挥得虎虎生威,一招一式,干净利落。
对方竟然还有力气喊饶命,那说明打得还不够厉害。
片刻工夫,刚才还嚣张的男人,已经被苏沫浅打成了‘血葫芦’,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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