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贺然自然也认识小杰,他急忙走上前,伸手扶了把一直气喘吁吁的小杰。
周母急忙去灶房端了一碗温水出来,递到小杰面前,声音柔和:“孩子,快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感觉嗓子眼都快冒烟的小杰,也顾不得道谢,接过周母手里的那碗水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
半碗水下肚,小杰才像‘活过来’似的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也不敢耽误,满眼着急地望向苏沫浅,语气飞快:“浅浅,泽哥出事了,他被厂里的保卫科抓了起来,秦爷爷去找他们理论,也被扣下了。”
苏沫浅眉头倏地蹙起,“保卫科的人为什么抓秦泽,他犯什么事了?”
“我没见到泽哥,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,我昨天有事没去秦爷爷家。”小杰眼底闪过懊恼,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继续道:
“我是今天一大早听说泽哥出事了,我赶紧跑去秦爷爷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结果秦爷爷并不在家。邻居们告诉我,棉纺厂保卫科的人昨天来过,还在秦爷爷家里好一顿搜查,至于搜出什么,邻居们没敢靠近,也没瞧清楚。等保卫科的人走了后,秦爷爷后脚也去了棉纺厂,可是秦爷爷到现在也没回来,他们说秦爷爷肯定是被工厂的人扣下了。”
小杰又生气又无奈地说着今早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见泽哥和秦爷爷都不在家,便想着跑去棉纺厂看看能不能见到泽哥,可是,我连棉纺厂的大门都进不去,实在没办法了,我才跑来把这事告诉你。”
苏沫浅与周贺然相视一眼,他们知道秦泽的确与保卫科的一名小组长不对付,那个人他们上次也见过,就是不知道秦泽被抓跟那个人有没有关系。
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,苏沫浅都得去问个明白,秦泽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,小偷小摸的事情秦泽绝对不会去干,在他们爷孙最困难的时候,秦泽宁愿剑走偏锋地倒卖一些消息,也从没动过偷盗的念头,现在有了正式工作,更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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