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望着苏沫浅离去的背影,一脸不甘:“我们还没说完话呢,她怎么就这么走了?还有没有一点礼貌!”
苏老四眼神死寂地回了句:“她不认我们,即便你把话说完,也没有用。”
自从回村后的上工劳作,磨平了他的骄傲,乡亲们私底下的冷嘲热讽,也压垮了他的脊梁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,他真的看不见一点出人头地的希望。
他把仅有的期盼留给了在部队的三哥,可笑的是他压根联系不上三哥,每次打电话过去,不是刚出任务,就是出任务还没回来。
他知道,三哥这是在躲着他。
毕竟当年甜甜把雨霏推到枯井里那件事,大家都闹的不愉快。
实在没有办法,他才尝试着从老三闺女这边入手。
现在看来,也是徒劳。
苏老四眼神惋惜地看向身形单薄的大儿子,老大是读书的好料子,要是不在县城里继续上学,真是可惜了。
他叹息一声,招呼着妻儿道:“先回家吧,等我回去再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......”
‘实在不行就在乡下过一辈子,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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