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三点左右,烈日烘烤着大地,同样被炙烤着的晒谷场,翻滚着阵阵热浪。
晒谷场四周的柳树下,站满了全村的社员们,就连知青们也陆陆续续地到场了。
半个小时前,
大队长用村里的大喇叭通知他们迅速前往晒谷场集合,迟到者扣工分。
听到喇叭的喊声后,全村的社员都心知肚明,这是对下放人员的批/斗会又要开始了。
社员们陆陆续续地来到晒谷场时 ,一眼看到了牛棚里的那几个人,正站在高台上,顶着烈日,默不作声地面对着他们。
见到这种情况,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。
还有人小声嘀咕:“高台上的那几个人怎么没有跪下?”
“谁说不是,他们得跪下!”
另一人搭话道:“还不到时候吧,你们发现没有,这几个人的状态比前段日子看上去好了不少。”
“割委会的人这段时间没来,他们也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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