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见到刘医生的时候,为什么问慕白是不是快不行了的原因。
谢砚川闻着手心里药丸的清香,想了想又装了回去,药香太过浓郁,刘医生的鼻子又灵敏,能省去的麻烦,还是尽量避免,否则,他不好跟基地的其他人解释。
谢砚川将床底下的石砖归位后,起身,把瓷瓶塞进裤兜里,又抬步迅速往刘医生的帐篷走去。
他走进帐篷的时候,周慕白已经被转移到担架上。
秦惜苒站在担架旁抹着眼泪。
张司令站在帐篷外,指挥着警卫员往吉普车后座上铺一层棉被。
刘医生捣鼓手中的瓶瓶罐罐。
谢砚川见大家都在忙碌,知道机会来了。
他瞥了眼身旁的秦惜苒,提议道:“秦队长,你去慕白帐篷内取一件衣服来,这一路上风沙大,也方便让医生帮他遮一遮。”
一直沉寂在悲伤中的秦惜苒,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帐篷。
谢砚川支走了秦惜苒,又端着茶缸,倒了些清水,看向忙碌的刘医生,走到他面前,开口道:“刘医生,你给我找一块细软的纱布,我给慕白润润嘴唇。”
刘医生瞥了眼周慕白那张干裂起皮的嘴唇,他点了点头:“你等会,我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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