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处处透着诡异,但又窥探不到对方的目的。
苏沫浅还记得舅舅审问黑竹时,据黑竹交代,纪家还暗中使坏,让人磋磨贺然哥哥呢。
如果周贺然真的在乡下受尽磋磨,那这封信对于周贺然来说,无疑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稻草,如果脑子再不清楚的,说不定还会对纪家感恩戴德呢。
苏沫浅把信件收好,她对纪家的事情不太了解,但周爷爷和周奶奶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。
她提议道:“贺然哥哥,我们一会拿给周爷爷他们看看。”
周贺然应了一声,对于信中提到的让他返城这事,他是不屑的。
他的户籍关系已经落在了靠山屯村,如果没有大队长的允许,还有他的亲笔签名,哪能那么容易调回去?
苏沫浅也知道这事不可能,知青上山下乡的运动才刚开始,纪家想要把人调回去,可没那么容易。
不过,她还是得往舅舅的办公室打个电话,舅舅在京市也有战友,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消息。
苏沫浅与周贺然收拾利索,直接出门去新房那边找周爷爷他们。
由于天气炎热,地面上的积水已经蒸发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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