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红鹃见苏俊峰沉默不语,就知道对方把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她再接再厉道:
“苏营长,嫂子知道你经常出任务,不光嫂子知道,整个家属院里都知道这事,你这么辛苦大家都看在心里,就像我男人以前出任务一样,他每次出任务,我都提心吊胆的,他出任务回来,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地。只要他出任务回来了,我就高兴地给他端洗脚水,包他最爱吃的饺子,他要是开心了,还能喝上两口小酒暖暖身子,你再看看你这冷冷清清的家里,嫂子都瞧着难受。”
苏俊峰终于掀起眼皮,不耐烦的眼神中还夹杂着冷意,声音不悦:
“嫂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?如果嫂子是来可怜我的,大可不必。”
钱嫂子的这些话,他在闺女的那张小嘴里不知道听了多少遍,耳朵都快听起茧了。
浅浅说,如果有人给他说亲事的话,一定会拿生活琐事让他心服口服。
让他一个大男人知道,离开了女人,他屁也不是。
眼前的钱嫂子只是举了几个例子,浅浅那张小嘴说得更多,也有更毒的。
甚至连晚上得有女人暖被窝这种话,浅浅也在他面前说过,他几乎羞愤欲死。
还有钱嫂子口中的棉被。
他的棉被从来没有变成过什么硬疙瘩,他虽然不会拆洗,但闺女知道给他换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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