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陶雅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陈晓静见好友听了自己的劝解,心里高兴,她才不像雅珍那么善良,她恨不得有个更厉害的人来治一治那个丑女人。
她比谁都希望那个丑女人倒霉。
此时的苏沫浅还不知道有人这么腹诽她,她此刻已经站到了几名公安的不远处。
四名公安正向列车长询问火车上的事情,他们分工明确,有询问的,也有记录的。
苏沫浅耳力极佳,将他们的对话,一字不差地听了个遍。
听到最后,苏沫浅的眉头紧蹙,公安们问的是列车上有没有受伤严重又昏迷不醒的军人。
如果有的话,让列车长如实告知。
四名公安说,他们接到上头命令,那名军人同志受伤严重必须尽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。
列车长也不是笨人,还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公安同志,难道你们也不知道他们乘坐的哪趟列车?”
公安给出的理由是,几名军人同志正在执行秘密任务,其中一人还受了重伤,他们为了摆脱敌特的跟踪,军人同志才隐藏了行踪,这也导致军部那边跟受伤的军人同志失去了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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