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邮递员回了句不客气,又像往常一样,赶忙骑着自行车仓皇离开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在女同志面前丢脸了,但下次来送信时,还是控不住自己的眼睛,盯着苏同志瞧个不停。
苏沫浅见赵邮递员又像个小媳妇似的跑得无影无踪了,她眼神无奈地收回视线。
这个赵同志每次见到她都会闹个大红脸,说话也扭扭捏捏的,后来发现这个赵同志纯粹是害羞,没有什么坏心思,苏沫浅也由他去了。
苏沫浅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件,两封都是来自军区。
一封是贺然哥哥给他写的。
另外一封是小四写的。
自从五年前贺然哥哥去参军,他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,大多数都是信往来。
小四入伍比贺然哥哥晚两年。
用小四的话说,先让贺然哥哥打头阵,当贺然哥哥在军营里站住脚,他再去投奔贺然哥哥。
这样,就没人欺负他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