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下的身体竟然一丝不挂,马玲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身体的某处火辣辣地疼痛。
她不仅是过来人,还是个生过孩子的母亲,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接受不了自己被野男人糟蹋了的事实。
马玲迅速打量了一眼简陋到几乎不能称作房间的房间,除了她身下的土炕,就剩下土炕旁用泥土跟石块垒起来的饭桌,饭桌旁摆放着两个制作粗糙的小板凳。
墙根处还堆放着半人高的木柴。
马玲不知道这是间柴房,还是间正房。
至于是什么房间,她也不想知道。
她昏迷前的记忆还停留在老太婆那句“到地方了。”
后来,她脖子一疼,昏迷过去。
马玲不是笨人,如果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,她觉得自己直接可以去死了。
趁着房间内这会儿还没人,她只有一个念头,赶紧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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