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钩悬垂,有的还挂着半截发黑的皮绳,随风轻晃,仿佛刚刚卸下过什么。
他闭上眼睛,回溯画面在脑海中重播:冷库、围裙男、绞肉机启动前那具尸体猛然抽搐的手——塞进猪肠的布条,不,不是布条,是U盘。
“缝合台……应该在B区第三列。”他低语,声音被黑暗吞噬。
地上堆满废弃的猪肚残骸,干瘪发黑,层层叠叠如腐叶。
他跪下来,一寸寸翻找,指尖触到冰冷黏腻之物也未退缩。
时间在寂静中爬行,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终于,在一堆破裂肠衣中,他摸到一块硬物——一小截缝合线,残留着暗红血渍与某种塑料边缘。
他深吸一口气,戴上手套,指尖轻触那截线头。
金色纹路再度攀上瞳孔,视野骤然扭曲——
冷库重现。
尸体右手死死攥住围裙男人袖口,撕下布条,迅速将U盘塞入刚缝合的猪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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