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昭,正站在父亲宋建国的墓前。
他将一枚新铸的、闪闪发亮的警徽,轻轻放在冰冷的墓碑前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,卷起江上的水汽,吹得松柏呜咽作响,那声音如泣如诉,仿佛在回应着那句他从未说出口的誓言:
这一次,历史不会再被水冲走。
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。
苏晚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极度的疲惫涌了上来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,眼角的余光扫过一台刚刚完成自检的服务器状态灯。
那是一排代表正常的绿色指示灯,但最末端的一盏,却以一种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,异常地闪动了一下。
一次,仅仅一次。
像深夜里,一只躲在暗处的眼睛,飞快地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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