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这位战士有些破防,他正思考,如果真的落得那般境地,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把这玩意儿给带到塔上。
陈昭生丝毫不在意旁边战士的想法,它只是摇晃着面前这个门。
灯塔外围已经没有道梯了,唯一能上去的似乎只有面前的这道门了。
它有些焦急。
自从那道奇怪的涟漪扫过,它的身体状况便每况愈下。
涟漪把某种东西从它身上剥离了出去,它似乎清醒了许多。
它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腐烂的身躯,被微生物分解的脏器,还有被寄生生物寄生的组织。
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但突然无比惊恐,就好像自己身处于无尽的噩梦。
它宁愿自己不要这种清醒,好让它陷入之前半醒半睡的混沌,视痛苦为理所当然。
毕竟他的灵魂不属于这具躯体,而属于永恒的虚无。
但这只是奢望。
随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痛苦,窒息感,神经凋亡的痛苦,失温带来的冰冷……这些感觉每天都变得更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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